二十九章:生存还是毁灭?【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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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一声气车的长鸣声落幕,剩余玩家裹着大衣爬上了货车。
货车很大,露天的,车上扑满稻草,不过好在雪已经停了,众人窝在上面并不觉得太冷。
陆星星缩着手脚在衣服里,斜靠在稻草堆上,看着另外几个报团取暖的人,对身边那旁若无人撒狗粮的两个人说:“你们注意点。”
江褚从白言的身后环住他,将他整个人楼怀里,闻声眼皮都不抬:“他怕冷。”
白言笑弯了眼,很自觉缩江褚怀里。
这确实,他怕冷。
本身被困系统好几年了,整天忧愁,吃不好睡不踏实,早没了当初那股生气,脸瘦了一大圈,裤子里兜着的两条腿都快赶上江褚胳膊的细度了。
但是绕是这样,也都有一种病态的好看。
要是在穿上以前的白大褂,坡有种柔美教授既视感。
但是江褚不喜欢柔美教授,瘦了,心疼。
研究所待的小岛其实并不大,放地图上就一丁点小点,坐着游轮而来,似乎都能一眼把小岛看全。
自从系统说下线整顿的时候,那风雪就毫无预兆的停了下去,大货车在雪地上行驶的十分畅通。
白言笑完,拿出之前陆星星给的两张照片,把实验体的那张背面刺眼的四个大字——探星计划,怼陆星星面前,问:“这是什么?我想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江褚伸手过去拿,被白言拍开手:“我问他,一会儿在问你。”
陆星星表情空白了一瞬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反问:“你不知道?”
白言:“并不知道,研究所保密工作十分严谨。”
陆星星看了一眼江褚,发现后者眸带疑惑的看他。
他说:“这个,你问你身后那位会比较好吧,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,而且也是最被系统看好的人。”
白言挪位,让三个人呈对立形势,他把照片给江褚,淡笑着说:“方便说说吗?”
江褚反反复复把照片看了好几个来回,十分想装瞎看不见背面那四个字,他很想说:其实不太方便说。
但是看白言那样,显然是没得谈的。
“有点,复杂。”江褚皱眉,照片丢给陆星星,甩锅道:“你开个头说。”
陆星星:“………”
其实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白言面不改色,看那两个人明里暗里互相推脱,半响,他先开口说:“你们知道,研究所当初招我们进来做的是什么吗?”
陆星星没多大反应,江褚倒是不自觉坐直了身体。
他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将眼前的人紧锁。
白言靠在身后的稻草堆上,望着白茫茫的天空,边回忆边说:“是分子原子重组。”
他从衣袖里生出一节手指,随意指了个方向,继续说道:“这个小岛,乃至研究所,所有东西,都是系统组成的,它不算一个真正的现实世界,但是也算不上是虚拟世界,它只不过是能重组这座岛上的所有东西,还能掐断卫星信号,制造虚假信息误导外面的人。”
“研究所刚沦陷那会儿,我们二十六个人在进入研究所后,第二次全体相遇聚集在一起,互相分享了自己所负责领域的东西,得知,有十个人被分配了人造人的研究,包括我在内的另外十个,进行分子原子重组的虚拟世界研究,剩余六个,进行真人替换人造人身体获得永生的实验项目。”
“我们从分配好工作开始,就被相互隔绝开来,从工作上的资料查阅权限,到日常生活都有一定限制,我们只知道实验和研究方向,并不知道具体作用。”
他像是想到什么,长叹口气,露出一抹苦笑说:“我从来没过问过你在虚拟世界到底看到了什么,你也从来没和我具体说过。”
其实,也不是江褚故意不说的。
仔细想想,其实很多时候,他都有了要说的念头,只是还没开口,总会被白言打断。
也不是故意打断,就是很巧,诡异的巧合,哪怕是在床上刚干完那事之后,江褚亲吻着他的脖子,声音沙哑,低沉的说:“亲爱的,我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等他开完头,在起身的时候,白言早已累的睡了过去。
其实机会有很多次,但是他总感觉不适合开口。
自从重新和江褚见面后,白言再没沉浸在系统刚开始疯狂血洗研究所的那段记忆里了。
但是现在,提到了那些曾经同门的人,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段惨不忍睹的时光。
系统开出副本线,他和剩下的人躲了进去,好长一段时间,一闭上眼都是同门惨死的模样。
陆星星不知道因为白言的话想起了什么,惨白着一张脸,不安的失神。
江褚脸色也不好看,他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照片,手指在探星计划四个大字上摩挲了会儿,心疼又懊恼的说:“我要是当初强硬点,不走就好了。”
他不走,不离开,硬要陪在白言身边就好了,就有人陪着他。
但是当初不比现在,也没有现在这种为了一个人而无所顾忌的心态。
大概是因为他和白言分开太久了的缘故吧,久到让他在时间的推移中生出许多想法来。
他想回去,他想在见一见那个人,见到了在拐出来,实在不行……
实在不行,哪怕用什么方法都好,哪怕重新成为实验体也好,能待在那个人身边就行。
初次见面的时候,只一眼,只一眼就知道了对方当初说来气他的话都不是真心的。
相爱的人,满目都是对方,遇到了,只想靠近他,偷偷的也好,就是想在仔细看一看想了五年的人。
分开过一次了,让他们元气大伤,以前的事情一点也不想提了,只想好好的,好好的和对方在一起。
白言又问了一遍,打断他的思绪:“所以,探星计划是什么?”
“系统本体曾经待过,去过的世界。”江褚说:“一个超越现有人类文明的世界,用系统自己的话来说,天堂。”
“天堂?”
江褚:“那里没有善恶之分,那里和研究所一样严谨,秘透,那里的人可以永生,当然也没有新生命体加入。”
陆星星回神,嘲讽了一句:“所以最终那个世界灭亡了,但是显然,系统并不觉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它现在想,把我们的世界,也打造成它的世界吗?”白言很快想通,跟着讽了一句:“它配吗?”
仗着自己所拥有的高级文明在手,欺骗其他科学家为这些东西疯狂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这个世界可能并不想让他们真的存活下来。
在更多的,就不得而知了,起码现有的信息来看,当初建立研究所,并带人着手研究这些的时候,没有人会知道这些虚拟世界的事情。
江褚解释道:“系统没有透露更多高级文明的信息给研究所的其他人,包括我们两个,我们即使知道了见过了那个世界,那些东西,但是也仅仅是见过,它很看好我,但不信任我。”
“它为什么需要实验体进入虚拟世界?挑选人附身吗?人类的意识怎么可能会被占领,除非死了,但是它看起来并不希望宿主死亡。”白言陈列出问题,一一说明。
怎么出去,这还是个迷。
天气依旧是寒冷的,车子行驶平缓,提心吊胆这么多天,早就精疲力尽了。
他们三个人想不通,便占时放下了这件事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
车子小幅度的晃动,在此刻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。
白言在睁眼的时候,发现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睡在了一个大房间里,身上睡衣的布料十分柔软顺滑,房间窗帘拉的很严,光线很暗,床很软,周围是茶几,床头柜和深棕色地毯。
有点欧式小别墅风格的房间,却不是童话世界的那种特有的复古调。
仔细听,窗外隐约还有海风吹过,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。
江褚开门而入,身上穿着白色浴袍。
墙上有熟悉的合照,照片上,两个人相拥,穿着白色西装。
这是好像是现实世界,这是他曾经住的房间!
白言眼带茫然,突然生出一种错觉感。
好像,研究所从未沦陷,他和江褚从来没有分开过,他们维持着原来生活的步调,枯燥却忙碌。
“是不是难以置信?”江褚对他笑了一下,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,递过去替他接惑:“在小红帽副本里,系统自己说的,下线更新休整三天,玩家被传送回现实世界,但是依旧出不去,手机没有信号,不过,有点意思。”
系统安排给他们的房间,居然就是当初在小岛上,研究所划给他们的婚房。
就连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还在。
江褚盯着那照片看了会儿,有点怅然的说:“差点就结婚了。”
白言喝完水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拉开窗帘一角,屋外蔚蓝大海一望无际,几只海鸥扑打着翅膀掠过,一切显得那么真实,又有点不真实。
在童话世界待的太久了,都有了后遗症了。
白言心里五味杂粮轻声说:“我现在老感觉,回归现实世界反倒像做梦一样。”
江褚在他身后低声笑了出来,白言刚回头,就被他抱上,低下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。
他带着惩罚的意味,扣着白言的头压向自己。
多年前的那次分别,说没有委屈是不可能的,他们快结婚了,结果突然被告知要分手,要离开这里。
这种委屈的情绪,并没有被时间的推移而消掉,反倒在这一刻滋生出来。
白言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,却莫名明白了是为什么。
他安抚的吻着他,轻声说:“不会了,我不会在推开你了。”
亲爱的,我也很爱你。
无论在发生什么,我们永远都是彼此的依赖。
这一次比以往都闹的狠了些,白言那脆弱的睡衣直接撕坏了,他在江褚的顶撞中有些愤愤的回头胡乱的骂了两声,又说:“慢点。”
江褚停下,俯身在他拽着床单的手腕上落下一吻,笑了一声,说:“这事儿,你想怎么慢?”
白言:“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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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一声气车的长鸣声落幕,剩余玩家裹着大衣爬上了货车。
货车很大,露天的,车上扑满稻草,不过好在雪已经停了,众人窝在上面并不觉得太冷。
陆星星缩着手脚在衣服里,斜靠在稻草堆上,看着另外几个报团取暖的人,对身边那旁若无人撒狗粮的两个人说:“你们注意点。”
江褚从白言的身后环住他,将他整个人楼怀里,闻声眼皮都不抬:“他怕冷。”
白言笑弯了眼,很自觉缩江褚怀里。
这确实,他怕冷。
本身被困系统好几年了,整天忧愁,吃不好睡不踏实,早没了当初那股生气,脸瘦了一大圈,裤子里兜着的两条腿都快赶上江褚胳膊的细度了。
但是绕是这样,也都有一种病态的好看。
要是在穿上以前的白大褂,坡有种柔美教授既视感。
但是江褚不喜欢柔美教授,瘦了,心疼。
研究所待的小岛其实并不大,放地图上就一丁点小点,坐着游轮而来,似乎都能一眼把小岛看全。
自从系统说下线整顿的时候,那风雪就毫无预兆的停了下去,大货车在雪地上行驶的十分畅通。
白言笑完,拿出之前陆星星给的两张照片,把实验体的那张背面刺眼的四个大字——探星计划,怼陆星星面前,问:“这是什么?我想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江褚伸手过去拿,被白言拍开手:“我问他,一会儿在问你。”
陆星星表情空白了一瞬才想起来什么似的,反问:“你不知道?”
白言:“并不知道,研究所保密工作十分严谨。”
陆星星看了一眼江褚,发现后者眸带疑惑的看他。
他说:“这个,你问你身后那位会比较好吧,他知道的比我多得多,而且也是最被系统看好的人。”
白言挪位,让三个人呈对立形势,他把照片给江褚,淡笑着说:“方便说说吗?”
江褚反反复复把照片看了好几个来回,十分想装瞎看不见背面那四个字,他很想说:其实不太方便说。
但是看白言那样,显然是没得谈的。
“有点,复杂。”江褚皱眉,照片丢给陆星星,甩锅道:“你开个头说。”
陆星星:“………”
其实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白言面不改色,看那两个人明里暗里互相推脱,半响,他先开口说:“你们知道,研究所当初招我们进来做的是什么吗?”
陆星星没多大反应,江褚倒是不自觉坐直了身体。
他漆黑的眸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将眼前的人紧锁。
白言靠在身后的稻草堆上,望着白茫茫的天空,边回忆边说:“是分子原子重组。”
他从衣袖里生出一节手指,随意指了个方向,继续说道:“这个小岛,乃至研究所,所有东西,都是系统组成的,它不算一个真正的现实世界,但是也算不上是虚拟世界,它只不过是能重组这座岛上的所有东西,还能掐断卫星信号,制造虚假信息误导外面的人。”
“研究所刚沦陷那会儿,我们二十六个人在进入研究所后,第二次全体相遇聚集在一起,互相分享了自己所负责领域的东西,得知,有十个人被分配了人造人的研究,包括我在内的另外十个,进行分子原子重组的虚拟世界研究,剩余六个,进行真人替换人造人身体获得永生的实验项目。”
“我们从分配好工作开始,就被相互隔绝开来,从工作上的资料查阅权限,到日常生活都有一定限制,我们只知道实验和研究方向,并不知道具体作用。”
他像是想到什么,长叹口气,露出一抹苦笑说:“我从来没过问过你在虚拟世界到底看到了什么,你也从来没和我具体说过。”
其实,也不是江褚故意不说的。
仔细想想,其实很多时候,他都有了要说的念头,只是还没开口,总会被白言打断。
也不是故意打断,就是很巧,诡异的巧合,哪怕是在床上刚干完那事之后,江褚亲吻着他的脖子,声音沙哑,低沉的说:“亲爱的,我想和你说件事。”
等他开完头,在起身的时候,白言早已累的睡了过去。
其实机会有很多次,但是他总感觉不适合开口。
自从重新和江褚见面后,白言再没沉浸在系统刚开始疯狂血洗研究所的那段记忆里了。
但是现在,提到了那些曾经同门的人,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段惨不忍睹的时光。
系统开出副本线,他和剩下的人躲了进去,好长一段时间,一闭上眼都是同门惨死的模样。
陆星星不知道因为白言的话想起了什么,惨白着一张脸,不安的失神。
江褚脸色也不好看,他低着头摆弄手里的照片,手指在探星计划四个大字上摩挲了会儿,心疼又懊恼的说:“我要是当初强硬点,不走就好了。”
他不走,不离开,硬要陪在白言身边就好了,就有人陪着他。
但是当初不比现在,也没有现在这种为了一个人而无所顾忌的心态。
大概是因为他和白言分开太久了的缘故吧,久到让他在时间的推移中生出许多想法来。
他想回去,他想在见一见那个人,见到了在拐出来,实在不行……
实在不行,哪怕用什么方法都好,哪怕重新成为实验体也好,能待在那个人身边就行。
初次见面的时候,只一眼,只一眼就知道了对方当初说来气他的话都不是真心的。
相爱的人,满目都是对方,遇到了,只想靠近他,偷偷的也好,就是想在仔细看一看想了五年的人。
分开过一次了,让他们元气大伤,以前的事情一点也不想提了,只想好好的,好好的和对方在一起。
白言又问了一遍,打断他的思绪:“所以,探星计划是什么?”
“系统本体曾经待过,去过的世界。”江褚说:“一个超越现有人类文明的世界,用系统自己的话来说,天堂。”
“天堂?”
江褚:“那里没有善恶之分,那里和研究所一样严谨,秘透,那里的人可以永生,当然也没有新生命体加入。”
陆星星回神,嘲讽了一句:“所以最终那个世界灭亡了,但是显然,系统并不觉得是他们自己的问题。”
“它现在想,把我们的世界,也打造成它的世界吗?”白言很快想通,跟着讽了一句:“它配吗?”
仗着自己所拥有的高级文明在手,欺骗其他科学家为这些东西疯狂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这个世界可能并不想让他们真的存活下来。
在更多的,就不得而知了,起码现有的信息来看,当初建立研究所,并带人着手研究这些的时候,没有人会知道这些虚拟世界的事情。
江褚解释道:“系统没有透露更多高级文明的信息给研究所的其他人,包括我们两个,我们即使知道了见过了那个世界,那些东西,但是也仅仅是见过,它很看好我,但不信任我。”
“它为什么需要实验体进入虚拟世界?挑选人附身吗?人类的意识怎么可能会被占领,除非死了,但是它看起来并不希望宿主死亡。”白言陈列出问题,一一说明。
怎么出去,这还是个迷。
天气依旧是寒冷的,车子行驶平缓,提心吊胆这么多天,早就精疲力尽了。
他们三个人想不通,便占时放下了这件事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。
车子小幅度的晃动,在此刻却让人觉得十分舒服。
白言在睁眼的时候,发现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睡在了一个大房间里,身上睡衣的布料十分柔软顺滑,房间窗帘拉的很严,光线很暗,床很软,周围是茶几,床头柜和深棕色地毯。
有点欧式小别墅风格的房间,却不是童话世界的那种特有的复古调。
仔细听,窗外隐约还有海风吹过,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。
江褚开门而入,身上穿着白色浴袍。
墙上有熟悉的合照,照片上,两个人相拥,穿着白色西装。
这是好像是现实世界,这是他曾经住的房间!
白言眼带茫然,突然生出一种错觉感。
好像,研究所从未沦陷,他和江褚从来没有分开过,他们维持着原来生活的步调,枯燥却忙碌。
“是不是难以置信?”江褚对他笑了一下,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水,递过去替他接惑:“在小红帽副本里,系统自己说的,下线更新休整三天,玩家被传送回现实世界,但是依旧出不去,手机没有信号,不过,有点意思。”
系统安排给他们的房间,居然就是当初在小岛上,研究所划给他们的婚房。
就连墙壁上挂着的结婚照还在。
江褚盯着那照片看了会儿,有点怅然的说:“差点就结婚了。”
白言喝完水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,拉开窗帘一角,屋外蔚蓝大海一望无际,几只海鸥扑打着翅膀掠过,一切显得那么真实,又有点不真实。
在童话世界待的太久了,都有了后遗症了。
白言心里五味杂粮轻声说:“我现在老感觉,回归现实世界反倒像做梦一样。”
江褚在他身后低声笑了出来,白言刚回头,就被他抱上,低下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。
他带着惩罚的意味,扣着白言的头压向自己。
多年前的那次分别,说没有委屈是不可能的,他们快结婚了,结果突然被告知要分手,要离开这里。
这种委屈的情绪,并没有被时间的推移而消掉,反倒在这一刻滋生出来。
白言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,却莫名明白了是为什么。
他安抚的吻着他,轻声说:“不会了,我不会在推开你了。”
亲爱的,我也很爱你。
无论在发生什么,我们永远都是彼此的依赖。
这一次比以往都闹的狠了些,白言那脆弱的睡衣直接撕坏了,他在江褚的顶撞中有些愤愤的回头胡乱的骂了两声,又说:“慢点。”
江褚停下,俯身在他拽着床单的手腕上落下一吻,笑了一声,说:“这事儿,你想怎么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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